简罂Katherine

   

去年今日·去往费城和纽约的旅行的第二天

去年今日·The second day of my travel to Philadelphia and New York City


如果有注意到照片右下角的时间的话,是会发现我的相机的时间是比美国东部夏令时要晚12个小时的。也就是说,上面那张照片拍摄的时间,其实是去年7月11日早上7:17。然后我再放一张那天凌晨3:12所拍下的照片。


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还是可以判断出我们依然停留在同一个地方的。那是什么导致了我们在Richmond一直耗到了早上呢?

大概是将近四点的时候,我们三个坐上了车。虽然后面就是车里的厕所(Megabus是跟Greyhound相似的,专门在美国东部运营的一种长途巴士,但是它是双层的,而且车内的厕所在一层的最后面。当时我们三个上车的时候车上已经没有多少位置,只剩下最后面的座位能坐了),车上的味道和舒适度也比Greyhound糟糕一些,但是我们还是做好了睡觉的准备,想着一觉醒来就能够看到费城长啥样了。结果不仅车迟迟未走,越来越多的乘客开始下车透气并且向乘务员和司机询问(其实更像是询”骂“了……因为毕竟很多坐Megabus的不是学生就是穷人,所以素质方面还是有些欠缺的。而且一般这些长途巴士的司机和乘务员都是黑人,对于他们是怎么说话的,请参考各种黑人音乐的MV,特别是带有rap的那种),于是一个坏消息伴随而来——我们的车出了故障(具体是什么我没听懂),总部派车来的话要等到早晨八点,at least,至少。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有一些心急或者的确是有急事的乘客,就借着将近凌晨四点半那么点清晨的微光,换一种交通方式直接走了。我们仨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又钻进车里睡觉。反正车会来的,那就等到车来吧。睡觉比较重要……不过向来很多疑又整天杞人忧天的我,睡觉之前还在各种YY,等下车会不会爆炸啊(因为我看见了车后面有漏油的迹象)?但是终究还是没抵过困意睡下了。

那天六点多将近七点的时候我就醒了(是的我就是一个不紧张的状态下叫了三十多个带振动的闹钟都叫不醒,但是一紧张的话老人型生物钟自动上线的人),然后我也忘了那天是我把In叫醒的还是我动作太大把她一并带醒了,反正我俩一起醒了,看弟弟还在睡,就没叫他,我们俩下车去透气。

在车外等待的时间里,我们两个去Megabus等候处对面的Main Street Station门口近看了一下这个外表看起来很漂亮的火车站的样子,中途还问了一个路人美女说最近的麦当劳在哪里,因为这么折腾了一夜,干粮没多少了,而且又冷又饿又渴,关键是还看到一些比我们更早醒的乘客们买了饮料和快餐回来吃,所以我们对于吃的欲望也被激发出来了,想喝水,还有吃热食。美女很好心地告诉了我们,怎么走怎么走,拐个弯看到那家店,然后有个什么对面就是麦当劳。但是当时脑袋当机状态下的In和我整个人晕晕乎乎,而且回想一下昨天”夜闯里士满“的时候似乎也没看见什么麦当劳之类的。当时的时间也接近八点了,最后我们还是放弃了去买东西的机会,回到原处等待。

还好过了不久车就来了,我跟In还有弟弟一起上二层找了座位坐下。感觉三个人出行总会有人是苦逼一点的,比如说这次的弟弟。哈哈,每次我跟In一起坐,他就只能孤零零一个人跟别人坐。在这里说一声迟到了一年的辛苦了!!

终于坐上车并且出发了。我们各自把插头插到头顶上车里自带的电插头,尝试连接车内自带Wi-Fi发现信号不稳定之后,再次尝试睡觉。我记得我当时好像发了条信息给我爸妈,说我们的车延误了现在才开始去费城。

因为这次旅行没有带电脑,然后我的相机容量特别小才不到1G,所以我拍照都很谨慎。当时拍照技术也是非常不妥,所以接下来这段内容可能会没什么照片。为了不让大家一下子看那么多字我决定放一张我自己当时坐在Pizza店里无聊拍下来的,自我感觉挺销魂的,其实已经因为吃太多高热量东西而发福的自拍。

声明一下,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销魂。而且我现在不长这样了。真的,信我。(高傲脸)


从里士满到费城,坐长途巴士大概要五六个小时。所以我们八点多从里士满出发,十一二点的时候经过了华盛顿特区。然后我们从车上下来,在华盛顿特区的中转站再乘车前往费城。

下面那张照片就是在我们坐车离开华盛顿长途巴士中转站时,我坐在座位上的“惊鸿一拍”,由此可见我当时的摄影技术是有多么醉。


在大概两三点的时候,我们又乘车经过了马里兰州的巴尔的摩市。我又睁眼看了一看,默默地把“这一次旅行就没办法去了下次我再去你那里啊巴尔的摩市”的遗憾压在心里之后,再次陷入了睡眠。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望着窗外宽达单向五车道双向十车道(还是单四双八我记不清了,反正规模很宏大)的高速路,看到Philadelphia的哪里哪里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经过了这么多,终于到达费城了。

而我们正式到达费城市中心Megabus的停留处——30th Street Station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跟国内的情况略有不同,在我去过的美国的城市里,很多城市的车站都是本身作为一个景点和交通中转站两用的地点而存在的。费城的30街车站就是这么一个例子。在这里,是费城大多数城轨,公车,长途巴士,地铁的中转站。所以里面有很多小餐厅(餐厅的数量可是里士满的Greyhound Station完全不能比的。在Richmond那叫餐厅区,到了Philadelphia完全是美食街的规模)。

我们在这里解决了迟来了好几个小时的7月11日的第一餐,休息了一会儿,又在车站里转着看了一圈,再在车站外面转着看了一圈,就往我们下一个景点去了。


 原本要是我们按照原来的计划,时间足够充裕的话,我们原本是打算去宾夕法尼亚大学看一看的,因为那是很有名的名校,而且是我当时私心最想去的地方之一——那里有著名的沃顿商学院。但是因为发生了太多特殊情况,我们比原计划整整晚了八个小时才到达费城,而且到达费城之后发现天一直阴阴的,总感觉要下雨,所以我们决定放弃去宾大。就在那附近的Drexel University转了转便往我们订的青年旅舍的方向走。

当时我的心里虽然挺不甘的,但是也在自我安慰说,下次来的时候再去。虽然现在看来,下次再去的话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这里要科普一下的是,美国的大学大部分都是没有门的,通常走在街上走着走着你就走进了大学城,或者走进了某所大学。有的时候街的这边是某个学校什么系的教学楼,街的对面可能就是另一个系的教学楼,或者是某一栋学生宿舍。这里的大学没有界定那个区域是自己的,基本上都是沿街而建,有的时候甚至会把学生宿舍、商业写字楼和教学楼给混淆了。因为实在长得太像。而费城的大学城,就是宾大和德雷赛尔(前文提到的Drexel)两所大学的所在地。虽说是大学城,但是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墙或者门去限制哪个范围。反而是简单粗暴的,某某街(比如说Chestnut栗树街,一般带名字的都是横向的)与某某街(比如说30th Street30街,一般带数字的都是纵向的)的交界处是哪所大学的某某学院,或者某某博物馆,或者某某宿舍区等等。我们走了挺久的,都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疑似校门的物体。不过当时第一次去大城市,我们都没搞清楚美国大城市的街原来是有规律的,不然说不定就能够找到宾大了。因为后来我再看一次地图,发现我们当时一根筋沿着纵向的数字街找,其实要是沿着横向的名字街找的话,宾大其实比我们那天迷路之后找路的路程还要近……

关于费城的三所大学还有一个小笑话。众所周知(也许也并不是那么众所周知,因为我也是去到那才知道原来费城的大学不是只有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一所的……),费城有三大名校,一所是宾夕法尼亚大学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一所是德雷赛尔大学Drexel University,还有一所是天普大学Temple University。然后这三所学校,我国学子们就给它们各自起了“昵称”分别是:“油喷”,“拽大”和“庙大”。大家自己体会了哈哈哈。


我们一路往回走。期间经过了一条我忘记名字了(因为名字其实真的挺普通的……)但是貌似还挺有名的桥,我拍了下面的车…… 


还经过了一个广场。我拍摄的视角略有点奇怪。



还经过了那个传说中的LOVE广场公园。其实并不是那么大,就一点点,隐藏在各种某某街与某某街的交汇处,但是美国的街道就是这样,只要你敢去走,有精力去探索,那些看起来不会有惊喜的,像是要走到尽头的路,都会让你体会到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 ”的兴奋和刺激。图二是LOVE PARK的简介,我就不解释了。保持原汁原味。

看照片里面In和弟弟的背影,像不像情侣。但是他们不是哈哈哈。

接下来还经过了市政厅,本杰明富兰克林雕像等等,还有一些不知名建筑。因为当时对美国历史并不是那么了解(虽然现在也不……),而且其实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并不是我英语最好的时候(那个时候依然是学渣级别……),所以太多东西只能看到表面,除了能够感受到历史的厚重以及建筑设计的美之外,其他的并不能感受到太多。所以在这里呼吁大家,去一个你们不熟悉的地方是,一定要事先好好了解,就算是觉得故事太多了了解起来很困难,至少要做充足的基础准备,网上百度或者Google一下也是要的。毕竟来都来了至少知道这个人干了些什么或者这个东西曾经是用来干嘛的。

如我上文所提到的,知识储备方面的缺失,下面我就只放图了。如果我了解得比较多的我会解释一下~~














至于为什么费城的市政厅和许多建筑物和广场会那么有名,还会有那么多本杰明富兰克林的纪念厅,雕像,博物馆,学会等,在这里借用百度百科的一段话给大家稍微科普一下。

【内容来自百度百科——费城:1790-1800年,在华盛顿建市前曾是美国的首都。费城是美国最具历史意义的城市,有非常重要的地位。1774-1775年两次大陆会议在此召开,并通过独立宣言;1787年在此举行制宪会议,诞生了第一部联邦宪法。19世纪以来,铁路和港口发展很快,制造业兴起,1860年制造业产值曾占全国30%。现仍为美国主要经济、交通、文化中心之一。1876年费城举办了世博会,以及美国独立100周年纪念展。1926年举办美国独立150周年博览会。1976年,费城也是美国举办独立200周年的活动城市之一。

从1854年起,费城市和费城县为两个并行的地方政府,而从1952年起,市县共有一个政府组织,但费城县仍属宾州州政府下一个独立的县。独立纪念馆建立于1732年,原为州政府,后于1776年,在该处发表独立宣言。其后,又在该处起草合众国宪法,从而诞生了美利坚合众国。】

下午的照片就拍了这些。等到我们走到我们订的青年旅舍Apple Hostel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但是找旅舍也花费了我们不少时间。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的旅舍地址是Bank Street and 2nd Street,也就是说我们一路这么走回来,纵向走了三四十条街,横向还横跨了好几条街。直到我们看到象征着旅舍的旗子时,我们才感叹,妈呀,这简直太难找了,不走近根本看不到啊……

因为费城市中心纵向集中在10th Street到将近40th Street之间,而横向的几条大街道分别是South Street,Lombard Street,Walnut Street和Chestnut Street。我们的Bank Street充其量就是里面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街。而且Apple Hostel of Philadelphia的门是那种紧贴着墙,完全看不出来有凸起的设计,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百度一下,进入一个带图片的网页,就知道当时我们找得多么心塞……

但是还好只是找得很心塞,里面的环境还是很让人惊喜的。简洁干净,宽敞明亮,有来自各国的青年们,典型的国际化青年旅舍。接待我们的小哥也特别nice,看了我们的护照就知道我们是中国人,还给我们每个人一本中文的费城旅游手册。

因为我们当时订的是mixed room,就是男女混住的。所以我们三个人是住在一个大宿舍里的。欧美的青少年们思想比较成熟开放,所以我们在宿舍看到一些情侣依偎在一起睡同一张床或者做一些很亲密的事情时,我们也是见怪不怪没什么大的反应了。

各自放好东西铺好床铺我们便决定出去逛逛顺便买吃的。

出去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我们左找右找,对比了价格,又根据我们在威廉斯堡吃过的美式快餐的味道对大城市的食物进行了一个预估,因为贵的我们去不起,太廉价的感觉又不太好,于是我们最后还是决定去中国城。


虽然说美国只要有华埠的城市,那华埠的所在地就一定会是那个城市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但是费城华埠的繁华程度,算是整个美国数一数二的了。因为发展得早,而且就在市中心的附近。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在8、9、10三条街之间。

我们先去一个香港人开的蛋糕甜品店(不是我们现在常去的那种甜品店,而是那种很久以前的甜品店,长得像早餐店的那种)买了一些小蛋糕和广东特色的老婆饼啊什么的(具体买了啥我是真的记不清了),然后走进了一家名叫“老四川”的四川菜店铺。

老板娘会说广东话,但是听不出口音是哪里的。老板兼厨师好像是四川的又好像不是,但是肯定不是广东的。我们走进店里的时候大概九点多,那时候顾客已经不算多了,基本上就像国内大排档一条街凌晨三四点时候的光景。有人,但是三三两两稀稀拉拉的,走几步才看见一桌。

我们点了一个大盘鸡(貌似是),弟弟不敢吃辣点了扬州炒饭,我跟In好像都点了辣牛肉面,吃得那叫一个爽。但是我没拍照,In拿着单反拍了几张。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是“女汉子癌”的晚期患者,病入膏肓。觉得吃饭照相,看见什么都照一照这种是病,得治。但是过了很久,今年的早些时候,我的“女汉子癌”没那么严重了,才意识到,其实照相,录影,这些都不是病,反而是记录生活的一个好方法。当时没有拍照的,现在反过来还觉得,有点懊悔。

这一餐是我们开始旅行以来吃得最好最爽的一餐。吃完简直饱得不想动。我们坐着休息的时候,老板娘用广东话跟我和In聊天,互相说了说各自是广东哪里的。后来老板不忙了从厨房里出来,也加入了我们。我们给他提到了威廉斯堡也有一家四川菜叫Peter Chang,很出名,因为有一次我们国家的官员出国访问的时候专门去吃了他家的菜,我跟In之前去试过,还觉得不错。老板歪头想了想,Peter Chang,哦哦是不是那个谁开的。我跟In当然不知道他说的那个谁是谁,结果老板就来了一句,那谁是我徒弟!把我跟In逗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吃饱离开那家店已经十点左右。出了中国城的大门,街上是彻底没什么人了。除了一些夜跑族和一两个路人,不得不说真有点阴森森的。而怕鬼的我又有了一种走进鬼电影的错觉,况且更糟的是,我们迷路了。

在发现我们在其中一条街道上转了一圈又到回原地的时候,大家都有一点慌。这一次我的着急是真的表现出来了,反而是弟弟没在慌,还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了一句,你看那个墓地!我忍不住看了一眼,真的是墓地……好几块大小不一的墓碑立在那里,还有一个高高的石像。街道上暗黄的路灯光照过去,真的挺可怕的不是开玩笑。我跟In都吓坏了赶紧冲到两三米开外。

后来我们就这样横冲直撞地,靠着弟弟还存留着一点的方向感找到了回旅舍的路。关键时候还是需要男生的……

回去之后我们各自都洗洗睡了。因为第二天我们要换另一间旅舍,那一家旅舍在城市的另一端,差不多到城郊了,而我们因为Megabus耽误了而没去的景点也很多,所以第二天要早早起来check out。

睡下的时候我以为这一路的折腾估计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又一次没有想到的是,2014年7月12日,或许会成为我这辈子都很难忘掉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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