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罂Katherine

   

晓菊.CH09.

9.杨晓菊: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如果记不得那就忘了吧。否则很多时候,现在的你会为以前的你感到无比尴尬的。

    广东的夏天向来都跟一个精神分裂病人那样。哦不对,应该说是跟一个爱臭美爱扮靓的小女孩那样,昨天穿水鞋今天穿皮衣明天穿秋裤后天可以穿超短裙。根本没有一点作为夏天的自觉。

    而我身边的那两个疯子在这个夏天也变得很没有“我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台永动机”的自觉。

    对,就是两个疯子。

    一个跑到韩国去,天天过着早上开各种有关于公司产品和战略的讨论会,下午跟电影制作团队讨论电影制作方案和演员选择方案,傍晚跟供应商或者导演和制作人应酬,晚上熬夜写策划书的生活;另一个就把我辛辛苦苦从网上抢来的直飞伦敦的当天最后一张特价机票抛之脑后,以前从来没有主动认真学习过现在却开始天天抱着几本会计书已经在做第二本习题集。

    才分开第五天而已,用不用这样。而且不是分手,是分开而已。用不用这样!

    而此时此刻的我还在一边帮鹿晗收下晒在阳台上的衣服一边躲避着随台风吹进阳台来的愈加凶猛的雨。等到终于收完了,把衣服全都挂在室内的烘干机上了,我自己也想进去烘干一下,烘干我的衣服,同时烘干我的心了。

    为什么呢?

    因为鹿晗他现在在睡觉。在这个我得来不易的想要睡到自然醒的休息日,鹿晗从今天早上七点半就把我从睡梦中叫起来,拿着一道涉及营销和会计还有金融的投资理财题目让我跟他讲一下解题思路(我选修营销课程的时候老师推荐我们看一些会计基础和实务的书籍,所以我也对此有所了解),然后在我讲完之后就进房间睡觉(他说他昨晚一夜没睡),我给他做好午饭可等我吃饱了他也没醒来,在我洗碗洗到一半的时候大雨倾盆落下我要跑出去收衣服。完了以后……

    完了以后呢?他在睡觉。

    我颓废地坐在地板上,听着烘干机的响声,拼死命抑制住要把我自己扔进去烘干的冲动。对比起鹿晗先生对我的所作所为,被大雨淋湿身体无疑是算小事了。那个正在睡觉的疯子简直就像是把我的心放进硫酸溶液里面涮了两涮,然后再放在大雨里冲刷。

    哦~~给你我的心。给你我那急需用碱性溶液中和并放进烘干机烘干的心。

    我觉得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吧。原谅你了,姓鹿的疯子。因为你说你不看球赛了,你要学一门对吴亦凡的公司有帮助的技术活,这样他可以没那么辛苦,我也没那么辛苦。

    为了这个你已经连续五天通宵到早上十点多才睡了。

 

    我感觉,“我要成为那个人的什么什么”这种想法,在粉丝群中的存在,应该是像小时候写的,题目为“假如我是什么什么”的作文那样普遍的吧。看见叼机票,就想我要成为那张机票;看见过安检,就想我要成为那个安检姑娘,胖瘦高矮都没问题;看见喝饮料咬吸管,就想我要成为那个杯子那条吸管;看见他们跟小孩打闹跟小狗玩耍,就想我要成为那群小孩那只小狗。

    诸如此类,五花八门,但是搞笑滑稽。

    还有以前风靡一时的玛丽苏,什么忽然就闯进了你的世界里成为了你眼中的一道耀眼的光,什么我是你生命中突然出现的折翼的天使,然后无疑不是用光速相知,用光速相识,用光速相爱,用光速组建一个家庭,中间穿插着一些与世俗和权贵以及周围人的抗争。

    诸如此类,忠贞不渝,但是滑稽搞笑。

    我当然也想过了。可是现在我只会后悔我当时为什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然后想问问命运是不是正是因为我年少时想太多,导致我现在要为那俩主子这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所以我奉劝现在追星的小孩子们都不要有任何一种“我要成为那个人的什么什么”或者是玛丽苏的想法,已经不追星的大朋友们在看到昔日的偶像时也不要感怀伤时忆起当年的单纯天真、点点滴滴,否则那将会是一条不归路。

    当我听到从电脑传来的那一声鸟叫,我知道吴亦凡的邮件又来了。他就总是那么会掐时间,掐准了我这个时候要准备出门上早班,就准时发一份市场先行调研报告给我说早安。如果有任意门的话,我巴不得把我嘴上叼着的这块吐司往电脑屏幕扔过去,然后刚好正中吴亦凡那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可是很遗憾,没有。

    我觉得朋友们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真的成为了那个人的什么什么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看看我就知道了。可是还是原谅你了,姓吴的疯子。因为你说你想把鹿晗心目中的他自己演出来,你想亲自感受一下那一段“你不在,我就成了你”的日子。

    为了这个你已经连续十天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了。

 

    今天跟爸妈打电话,讨论了一下移民的事情。也可能是真的有点急了,所以才会导致爸妈不顾时差,在国内时间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打过来。

    爸妈说移民局今年要改政策,可能会对部分有移民倾向的人不利,所以想移民过去的话要尽快。我接完电话躺下之后就睡不着了,寻思着我应该要慎重考虑这个问题。可没想到郑嘉航被我吵醒了,于是我俩就这么躺着,没有开灯也没有秉烛地夜谈了一个晚上直到天亮。

    早上上早班第一个需要我给他打针的病人就是鹿晗,病因是休息不够导致营养流失。这个疯子在家晕倒之后自己醒来跑过来打氨基酸,还跟我撒娇说让我不要告诉吴亦凡。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了。因为我也不会告诉你,张艺兴昨天也打电话跟我说,吴亦凡发高烧在医院躺着还没睡醒,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积劳成疾,所以可以不用告诉你。

    我说你俩,就不要这么折腾自己了行不行,虽然你们分开这半个月来我都原谅你们无数次了,可是以后都没人照顾你们了还哪来的原谅啊。

    不过这句话我还是等到要走的时候再说吧,现在趁着能照顾,就还是照顾着点。经过这刻骨铭心的半个月(就只是半个月而已),不用问命运我也知道,反正我就是因为年少时想太多,才导致现在要为那俩主子这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所以,做得多一点,少一点,都没关系。只要他俩好,那就行了。

 

我跟郑嘉航讨论的最后结果是这段时间就开始办移民手续。反正我们这一代大多数都是独生,我和郑嘉航也不例外,所以直接把叔叔阿姨也接过去就是了,很方便。婚也等到了那边安定下来再结,反正不急,现在晚婚甚至不婚才是流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郑嘉航毫无掩饰地对我翻了个超大的白眼)。

那天我打电话告诉吴亦凡我们的这个决定,他沉默了很久后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想去美国读一个硕博连读的研究生。虽然做护士做了十年,但我始终还是觉得,医生应该会比护士更适合我。

还有憋在肚子里没有讲出来的理由是,我觉得那两个让我在年少时,甚至现在,除了家人朋友以外最心疼最想照顾的人,他们很快就会离开这个城市了。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也必然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对于这个理由,我觉得,即使我不说,他们也能理解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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